潇湘怡心 - 2006-11-29 11:18:00
上网已经四年了,整天混迹于拖拉机和bbs上。绝不是我拖拉机水平有多高,而是我除了拖拉机,其他游戏都是门外汉。只到两个月前我在华游学会了麻将且入迷了,我才每天晚上弃拖拉机的朋友而投身于麻将的“碰”、“胡”中。
如果没有这次华游这次帮派比赛,没有俺扛小羊师傅的激励,真不知道猴年马月俺才会去做“猪猪”的。
俺扛小羊师傅真得是称职的领人入门的好老师。她熟知异性相吸的原理,以一位帅哥的口吻向我发出邀请,让俺好一阵激动啊。要知道,俺虽然做了多年的拖拉机手,可确是一位注意力不集中、技术不娴熟的拖拉机,在拖拉机室里从没有一个固定的对家,因为大家对我的牌技不屑一顾。一叶子前不久在 帖子里这样形容俺:“南女尚属中游,循规而动,还不时地给你出些莫名其妙的牌,让人哭笑不得,生不出打到尖的勇气。如果赢了,沾沾自喜;输了,则怨天忧人,属于感情丰富型”。于是我欣然受命。俺扛小羊师傅看到俺兴致大发,适时扔给俺两篇课文,让俺研读。俺认清了什么是猪、羊、变压器后,胆战心惊得迈入拱猪室里。扛羊师傅马上命令到:“坐到桌上去”。全然不顾手脚冰凉。俺爬上了桌子,俺师傅马上坐到旁边,顿时还心神稳定下来。再一抬头,“妈啊”,对面居然做了个高老庄打变天下无敌手。开始以后俺左躲又闪,躲避着来自左邻右舍的明剑暗矢。俺扛小羊师傅时不时伸出大拇指给俺一鼓励。虽然最终那无敌手以好生了得的牌技将我们三人飞了出去。但我初步领会了应该把那黑胡胡,臭气熏天的猪拱出去,想办法接受那迷人的温柔的小绵羊。
第二天俺以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又坐到了桌上。高老庄之盐身穿斑点狗的工作服坐了进来。俺暗自开心啊,平时俺象姐姐呵护弟弟一样对待高老庄之盐,这次他应该手下留情。他刚一上手,俺主动的把俺的迷人小绵羊送给他。一会俺被陌生人穷追猛打,把一个猪抛给了我,我心头一冷,只看牌出到高老庄之盐手里,他冷酷无情地扔出个变压器。俺一看分,气血冲头啊。俺不由得想起唐婉的那句“世情薄,人世恶,雨送黄昏花易落”的词句啊。
第三天,估计海斑主和雨如帘抱着好奇的心理,也想试试俺的心智,进来做了一场俺的陪练。最后眼看俺可以收红,旁观的音符大喝一声:“收红!”俺想要红干什么,不都是一些“垃圾吗”,不要,俺就一闪,把红让给了别人。音符嗟叹到:“可惜,可惜。”雨帘说了句:“她会吗?”顿时俺像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冷水啊,随后海斑竹送俺一句鼓励的话:基本打法掌握了,但需要继续学习和磨练。明锣收兵之后,俺又去完成俺扛猪小羊师傅布置得作业—去老庄看教材。
这几天恰好在给学生讲授《老人与海》这部小说,不要说学生,连我这个读了、学了多遍的老师也深深被主人公—桑地亚哥这个面对厄运,百折不挠的硬汉所感动,尤其是那句名言“一个人并不是生来要给打败的,你尽可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这句话再一次深深印入俺脑海。俺每次念叨这句话,再次步入拱猪室。
昨天仙林特窈迈着优游的步伐,扭着她的小蛮腰,作到俺对面,俺心想得在校长面前露一下脸,俺全神贯注,双眼不眨,使劲把猪拱出去,把红踹出去,只见这些“肋嗦”统统进来特窈怀里,我想这下特窈要花容大失啦,可人家特窈到底是久经考验,她没几下就把红、羊、猪吃,一下子就转危为安,然后她“嘿嘿”一笑,扬长而去。而我目瞪口呆,半天也没琢磨出她的打法。但对我的启发是大大的,我这下知道了真真的拱猪高手不但要把猪拱出去、把羊骗到手,更应该把他们及血统吃了,吃个满汉全席,这样才会营养丰富,让自己身宽体胖啊。
俺知道俺拱猪之路,“路漫漫其修远兮”,但俺一定会“吾将上下而求索......”吧,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