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梦死 - 2008-2-26 16:34:00
上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多比较是同党的,更何况是上下铺,那更是同党中的死党。
北理工多的是帅哥,靓女资源比较匮乏,好在有互补的优势,外语学院那个时候剩女多的很呢,扬谰也是那个时候的小女孩,可惜太小,在附小呢。北外东院主楼后面的操场上,月光下,痴男寥寥无几,怨女拿簸箕撮。尤其是食堂开饭的时候,抱着盆子呼噜也没堵着嘴,有哽咽的,那准是军艺给挺回来的,要不就是民族歌舞团流着哈喇子回来的,民大那多一半是有感情的回来,眉飞色舞回来的,绝对绝对是外大回来的。
北京工业学院的优势是不仅仅有个礼堂,毕竟还趁着一个露天剧场,靠铁丝网一圈的,是个坑就是一棵杨柳,没有敢歪脖子老槐树的,那玩意儿老有吊死鬼,我也不知道确切的学名应该是什么,反正是感情正在切入镜头,就忽然能你眼前一晃悠的家伙,就如同现在潜在水里面的鬼,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知道没什么,于性命无虞,跨栏背心湿漉漉了,很正常,底裤都弄操蛋了。当然,偶尔露峥嵘,狗掀门帘子,摆个小脸又如何?那是,那是,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跑了题了,接茬。
宿舍我在下铺,上铺的是个川娃儿,本来就大包小包灰头土脸没爹没娘的,个头高的往上走,无可非议,麻倒个娃儿嘛,雄起,格朗子搞的麻了耶,娃儿格老子摆道,吹的起哟。
记得记得非常非常的清楚。
哥几个借了点银子,卖了点饭票,凑了点零碎,数了点嘣子,苏州街的饭馆,就是现在叫什么燕京酒楼还是什么燕京饭庄的地方,有哥们三环拐弯的时候描上一眼,言语一声,别老盯着那三皇鸡,有啃鸡骨头的架势没嚼鸡胸脯的姿势,那个地方我都迷迷糊糊了,好象也二层了,也与时具进了。
菜就不提了,寒碜,都不知道什么叫鱼香肉丝。木犀肉,那个时候都知道这个,肉丝榨菜,咬着牙的来了一条红烧鲤鱼,五块钱呢,再添个块二八毛的,一个月的伙食费都富裕了。反正那天不是因为有人得了个青年突击手的称号就是有人窃了个三八红旗手的名称。在这里能看到的坛友们啊,希望你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悠,但可千万千万的别掉下来,因为那不仅是糟蹋了时代,更糟蹋了光荣与梦想。
白酒是那种淘粪的木质形状量的,套个酱油套个醋的,二两豆油一两芝麻酱,都得这么个玩意儿,但因为分量的不同大小不同而已,如同夜壶都那么的君子,把玩起鼻烟壶却都这么的津津乐道,异曲同工之乐,差别可就天壤之别了。
桶啤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瓶啤满大街都是,见个玻璃柜就摆着,有证拿着,没证看着。坐在这一圈的,还有连太阳光都没看见过的,你要说说月亮是圆的,他一口咬定是方的,你要敢说那门头沟的煤是白的,他绝对说是黑的。后来我不服气,年后的事情了,到24号,王府井搬了箱茅台,一瓶八快,把我心痛的肝都颤了。
记得第一次扎啤的时候,咱怎么着也得仗义,当然小豆是跌身份,雪糕可是顶着下巴颏的,别看咱抱着的,整摔,满桌大眼瞪小眼。
可我们那个时候,啤酒那要叫散的,哥们那要叫好的,女孩子是不可以上桌找的,贼眼珠子是可以四下乱扫的。其实,扫也白扫,没有给人家厨房里瞅的,没事都在产房里给人家走着呢。
呵呵,还是想想再写了,免得半边天情半边雨,半是嘻嘻半找骂。
含笑梦死 - 2008-2-26 16:36:00
找删,找杉总可以了的。
含笑梦死 - 2008-2-26 16:37:00
见过多的,没见过这么多的,谢谢删。
含笑梦死 - 2008-2-26 16:40:00
哦地神啊
删一个嘛
含笑梦死 - 2008-2-26 16:41:00
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
[.冰雪蓉儿.] - 2008-2-26 20:10:00
梦死呀,你以为想删就删呀!
[.冰雪蓉儿.] - 2008-2-26 20:11:00
见过删的,没见过这么想删的!
含笑梦死 - 2008-2-26 22:36:00
酒是喝的多了,大家把背心都搭在肩膀上,就好象《大路歌》般的雄壮,肩手搭背驱赶着我的上铺,让他在前边的《大海航行靠舵手》呢,本来是想回宿舍就算了,也许是雄性激素的关系,或许是神话的驱使或者是第六感官的招应,没有十八罗汉的搭子却有着六七个愣头青,大家围坐在北外的操场中心,把《香港之夜》到《苦咖啡》吼了个遍。广场上的灯是不会亮的,那开灯光的属于后勤,早搂着老婆一条丰腴的大腿流哈喇子呢,在没有大哥大的时代,酣眠也是小觉,白领倒换真的不够麻绳,那茶叶蛋还不够倒导弹的,都白领了,棺材也得找不是?
声明,路本来不是这么宽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车也太多了吧?
呵呵,小猴子总能断句,老畜生也得出蹄。
含笑梦死 - 2008-2-26 22:41:00
Post by '[.冰雪蓉儿.
']梦死呀,你以为想删就删呀!
天下我以为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谢谢教诲。
含笑梦死 - 2008-2-26 22:45:00
Post by '[.冰雪蓉儿.
']见过删的,没见过这么想删的!
哈哈哈哈哈哈后,
就改一个字,一个字,可以吗?
不仅而且,而且而已,那就是“煽!‘
含笑梦死 - 2008-3-3 21:00:00
(2)
一般以为川妹儿是辣的,大马路上一扫,准烫你一下,麻的很嘛。其实,川哥儿也不次到哪里,风流不失剽悍,儒雅不少浓情,要不然,怎么哥几个就人家弄了一个,有敢嫉妒的,川哥儿准让,但没有敢搂的。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谁扒我衣裳我剁谁手足,谁掰我手足我扒谁衣裳。
要说这妞,有的漂亮,没的性感,屁股往后,胸脯朝前,贴一点肥了,减一分瘦了,樱桃小口,杨柳蛮腰,月牙儿皮肤身,小婴孩弹指色,眉淡弯弯,秋眼如波,笑无齿露抿嘴嫣,风情万种春无眠,能饿余音三日梁,勾魂魄去亦幽幽;这么说吧,耷拉着眼皮,冷若冰霜,天外来仙,有敢瞅一眼的还怕没那命呢;但能拿眼角瞥你一下,举为手投为足,缕缕神经阿佛走。
还是说故事吧。
既然有川哥儿弄了个妹子的,郎情妹意的就别好意思个浓了,干柴烈火,臭味相投,肉身饲虎,饿狼叼食,祖国的大好河山都留下他们的足迹,糟蹋了大好时光可别有看这帖子的扼腕而叹,剩下个东西的也不会剩的下您的。其实,南不过紫竹院,北就到颐和园,圆明园里倒是踏过青的,未名湖边边上,纯的前胸贴了个后脊梁,海淀老虎洞没敢一碗打卤面,两个烤腰子并一个,一人一半,真没有富裕块儿八毛,一分的蹦子你手里面纂一个,我手里面纂一个。
每每听到我的上铺,那个川哥儿津津乐道的,满宿舍的都会那么的咬牙切齿的,酒嘛,水嘛,格娃儿的忽悠着老子嘛,雄起,明儿起麻倒你。
含笑梦死 - 2008-3-6 0:19:00
故事说起来,不是自己身上的,也是身边的,也够臊丫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