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厕所文学到酒缸文学的飞跃
刚听见捏着公鸭脖子般的破锣嗓子在鸡叫,就好象把个鸭脖子弄到个杯子里,哦,名牌,北京的杯子,那是,周扒皮还不干呢?凭什么我半夜掘着个屁股,没你还有它呢,没有瘸子也有瞎子。
不错,毋庸置疑,我和杯子的豪放在我和杯子之间,我自然是痛快了,最少是我发泄了,所以我也痛快了,我自漂流我自歌嘛,那当然我自逍遥我自笑了,自然会有嫉妒的人物出现,就那么的恨人有笑人无呀,没弄个定点的医保看看小肠喘气了没有,把个那么高雅的非得弄个基本的最低需要?
杯子,有其大名而不愧,何为?龙脉而纨绔,举鹰其实架鸟,大小落下个阿哥哪怕是个格格,哦,部落格格呀,那么的晕死,摇头而晃脑,裸体而叫嚣,逮个老虎的屁股就当不值钱的玩意,那别说汨罗了,那要是八女投江,杯子,怕的是您不敢?
所以,我说了,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杯子,那八百里洞亭都在杯子的眼里,只是,那老虎小小的屁股,所谓一捏一咕嘟,够您捏骨您踏踏实实的捏骨,您要是觉得哪个骨缝里缺了二两油,咱拆了老虎棒子的前胸脯肉当后臀尖。
当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