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1)
上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多比较是同党的,更何况是上下铺,那更是同党中的死党。
北理工多的是帅哥,靓女资源比较匮乏,好在有互补的优势,外语学院那个时候剩女多的很呢,扬谰也是那个时候的小女孩,可惜太小,在附小呢。北外东院主楼后面的操场上,月光下,痴男寥寥无几,怨女拿簸箕撮。尤其是食堂开饭的时候,抱着盆子呼噜也没堵着嘴,有哽咽的,那准是军艺给挺回来的,要不就是民族歌舞团流着哈喇子回来的,民大那多一半是有感情的回来,眉飞色舞回来的,绝对绝对是外大回来的。
北京工业学院的优势是不仅仅有个礼堂,毕竟还趁着一个露天剧场,靠铁丝网一圈的,是个坑就是一棵杨柳,没有敢歪脖子老槐树的,那玩意儿老有吊死鬼,我也不知道确切的学名应该是什么,反正是感情正在切入镜头,就忽然能你眼前一晃悠的家伙,就如同现在潜在水里面的鬼,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知道没什么,于性命无虞,跨栏背心湿漉漉了,很正常,底裤都弄操蛋了。当然,偶尔露峥嵘,狗掀门帘子,摆个小脸又如何?那是,那是,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跑了题了,接茬。
宿舍我在下铺,上铺的是个川娃儿,本来就大包小包灰头土脸没爹没娘的,个头高的往上走,无可非议,麻倒个娃儿嘛,雄起,格朗子搞的麻了耶,娃儿格老子摆道,吹的起哟。
记得记得非常非常的清楚。
哥几个借了点银子,卖了点饭票,凑了点零碎,数了点嘣子,苏州街的饭馆,就是现在叫什么燕京酒楼还是什么燕京饭庄的地方,有哥们三环拐弯的时候描上一眼,言语一声,别老盯着那三皇鸡,有啃鸡骨头的架势没嚼鸡胸脯的姿势,那个地方我都迷迷糊糊了,好象也二层了,也与时具进了。
菜就不提了,寒碜,都不知道什么叫鱼香肉丝。木犀肉,那个时候都知道这个,肉丝榨菜,咬着牙的来了一条红烧鲤鱼,五块钱呢,再添个块二八毛的,一个月的伙食费都富裕了。反正那天不是因为有人得了个青年突击手的称号就是有人窃了个三八红旗手的名称。在这里能看到的坛友们啊,希望你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悠,但可千万千万的别掉下来,因为那不仅是糟蹋了时代,更糟蹋了光荣与梦想。
白酒是那种淘粪的木质形状量的,套个酱油套个醋的,二两豆油一两芝麻酱,都得这么个玩意儿,但因为分量的不同大小不同而已,如同夜壶都那么的君子,把玩起鼻烟壶却都这么的津津乐道,异曲同工之乐,差别可就天壤之别了。
桶啤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瓶啤满大街都是,见个玻璃柜就摆着,有证拿着,没证看着。坐在这一圈的,还有连太阳光都没看见过的,你要说说月亮是圆的,他一口咬定是方的,你要敢说那门头沟的煤是白的,他绝对说是黑的。后来我不服气,年后的事情了,到24号,王府井搬了箱茅台,一瓶八快,把我心痛的肝都颤了。
记得第一次扎啤的时候,咱怎么着也得仗义,当然小豆是跌身份,雪糕可是顶着下巴颏的,别看咱抱着的,整摔,满桌大眼瞪小眼。
可我们那个时候,啤酒那要叫散的,哥们那要叫好的,女孩子是不可以上桌找的,贼眼珠子是可以四下乱扫的。其实,扫也白扫,没有给人家厨房里瞅的,没事都在产房里给人家走着呢。
呵呵,还是想想再写了,免得半边天情半边雨,半是嘻嘻半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