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含笑喷泪面对雪儿斑竹给梦死的褒奖
首先道一声,雪儿斑竹辛苦了!咱就那么点隐私,您什么时候不好挖掘,偏偏三八妇女节的时候不辞辛苦,难道是梭哈底儿掉了?想想也不可能,排名十大高手之列的是咱们的斑竹雪儿;雪儿就象《闯关东》里的格格,色子掉在地上不用拿眼瞧就知道正反,牌骨朵在手指尖一摸就清楚是绿是白,抱起琵琶就是大珠小珠堕玉盘,按起键盘就是晚霞孤骛落鱼舟,空余丰腴身姿影,嗟蹉青丝不了情,此一番言语,闻者心酸,睹者恸泪,是故牛刀,小试耳。
想咱们的雪儿斑竹,长枪短炮的挎着,哪一个镜头的摇起都是粉红的脸蛋通红通红的,又有哪一个定格不在小蛮腰上留下记忆的酸楚?想想雪儿斑竹在妇女的这个节日,从早到晚,关注着梦死的每一分每一妙,每一滴每一点,每一条胳膊每一条腿,每一个长嘘短叹和每一个临风洒泪对月长吁,与风而歌,与雨而舞,举茶之茗,举酒之觞;不过,艺术的辉煌毕竟都是创造的,虽然天空雾霾,而这种超现实主义的温暖虽然不能是王尔德的完美,那黑色的幽默,堪比西班牙斗牛的节奏,象那《土耳其巡逻兵》的步伐,在〈天鹅湖〉小白天鹅的舞尖上,奏响〈斯德拉夫斯基进行曲〉最后的颠覆。
当然,伟大的艺术家不可能没有伟大的创造,犹如任何一个伟大的男人就必须拥有一件伟大的道具,哦,伟大的艺术家敏锐地觉察到了,把那件伟大的道具抛到了世俗的每一个男人的面前,在一个浑身匍匐着的男人面前藐视着,任战栗着的男人紧紧纂着张旧船票,月落乌啼不过是千年的风霜,小桥流水不是当年的夜晚,遥想当年,小乔初嫁,英姿勃发,羞目含倩,粪土当年万户侯,卡西莫多也多情。
我在这里不仅是感谢雪儿斑竹的黑镜头,而且雪儿斑竹的蒙太奇是在记事的手法却在艺术般显现了现实生活的摇滚,以超现实主义的手法细腻地描绘了那么一幅美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