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地神啊,无情的斑竹!
据阿卡烙丝的人生五大境界台阶,饿应当绝对的是人生的第一境界,这不仅是考验人生观念的问题,更是考虑人生发展的问题,是我们可以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问题。是的,我们可以斑竹不是美人,也许斑竹就真的不是一个完人,但当我们有理由能够相信的时候,最少,斑竹应当不是一个饿人,而且,当这个斑竹还没有成为饿人之前,我们都很明白,这个斑竹还不应该是个死人,最起码也不应该是个该死之人。
是啊,如果权把论坛当作祭台的话,斑竹无疑就是祭台上端庄的神,关公舞大刀,战了半天带晚半晌了秦琼,该庙里的您就端坐着,累了您先偷着喘口气儿,渴了您先咽口您自个儿的吐沫星儿,饿着谁也见过饿过神的,神是不会饿着的,神都前心贴后脊梁骨的时候,那一定是第三次世界大战都爆发了的时候。在网站绝对权威的年代,网管是平衡论坛力量的裁判,或一个媚眼,或一声娇嗔,就一个无情,做一个斑竹,给一份银子,领一份粮饷,当一个铁帽子斑竹,又何乐而不为呢?也是因为,神是不会饿着的,那吱溜一口小酒,吧嗒一口臭了的猪头肉,这有滋有味的模样,真是给个猪八戒背媳妇都不带乐意的。
也许我们应该理解,无情斑竹,英姿勃发,笑领风骚,伟岸甚巨,,残花谈吐不雪夜,马上喝酒琵琶霜,一引单骑飞蹄冰,驰骋论坛小劲装。但是,但是,也许你应该知道的,也许你是在揣着明白做糊涂,你当将军八面威风,总会有人奉汤送水,那网站是公公,网管就是婆婆,你跑的了你的单帮,那茶馆还得继续开,按理儿也得先弄个小姑子尝。公公一大嘟噜脸,婆婆再来个鞋拔子脸,开茶馆的就差守寒窑了,每回看见薛宝钗又舞又唱的,总会使人浮想联翩那个做了驸马爷的,在虎头铡下大呼小叫挣扎的样子。哈哈,包龙图也会有畅快的时候,小捏一罐啤酒如同小捏一斑竹,捏个蚂蚁硬还上了称了,别说,没两还带有钱儿的,有看见少的也有没有看见多的,连骨头带肉比麻雀腿上的一根毛就多了那么半钱。见过大将军威风的,没见过大将军这么骗人家玩儿的,你以为你裤裆下横着根竹竿就当马骑呀,你那开裆裤里面的小鸟都着急了,也是,毛还没长全呢,又不是过了今天没明儿了,有花堪折须直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没有蹉跎岁月比什么都好。
我们也许可以不解风情,但请能让我们理解我们的斑竹,在我们还能够大胆假设的时候,当然希望我们的斑竹给予我们小心的求证。
是的,也许这都是不可能的,但也许这就是个可能,知道斑竹很无情,假设无情若有情呢?那么,很简单。
可能是也许,但在我们也许了也许的时候,那绝对是无情做友情的时候,把酒言欢。
也许在可能的时候,可能的也许也是没有办法的时候,那么,就不要再这么的无情,因为,无情是个双仞剑,伤了她,也伤害你自己。
甚至在我们可以假设的时候,我们不妨假设一下斑竹的无情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也许是为着一个共同痛苦的共同体呢,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呵呵,论题不在多了,但只是需要求证,在我们很是大胆假设的时候,当然也只有我们的斑竹,也只能够由我们的斑竹给予我们唯一正确的答案了。
自然,在斑竹可以小心求证的时候。
在做到了斑竹自然也就是领袖的位置了,能领导蚂蚁的就是蚁王,能领导蜜蜂的就是蜂王,其实,这就是境界,或者换个词,是已经达到了一个层次的问题了。也许这就是人家梦寐以求的呢?其实很简单,斑竹毕竟不是人人可以担任的,但你弄个蚂蚁弄个蜜蜂的也能当王称霸的年代,却可以使人们喷了,“却笑当年郑元和,只向青楼买笑歌,惯使不用家豪富,风流不在着衣多,”真的和我没关系,都赖阿庆嫂,你把他藏了不是你的错,你把他藏酒缸里面了,还真的就是你的错了,那武松十子坡里的酒缸里面还藏了个小娘子,把你藏一下也很正常,真的,其实没什么,藏的很好,没有雪藏就更好。